汐十七

简介很长,拜托点开啦。

最喜欢的番是文豪野犬,是个宰厨,全员好感。吃宰中心,all太all都可以,左右不洁癖。唯独希望大家都来爱宰。

文学爱好者,尤其是日本无赖派,欧美诗集,俄式意识流和乱七八糟的哲学文学混合。(其他的也可能瞎读读

爱豆是KinKi Kids,属性为244音饭进化的KKL/KKH。信他俩是真正的爱情,上过床也买过菜。不过我不太会写车,所以只写清水kkl。

伪新高三生准备出国读大学,稍稍有点忙但是大多数标化考试都出分了所以也还不算紧张。现充追星二次元齐头并进。

私信必回,请来找我玩,请评论我红心蓝手我,爱你们。我容易自闭,没人理我的话我就写不下去了orz

【All太/哨向】人们仍未知道太宰先生眼底的光究竟是不是幻觉







脑洞在http://sylviazty.lofter.com/post/1ef862fa_1c619ce58


感谢大家评论区说想看,所以我来写了


出场人物太多了所以除了all太的tag之外我只打每章会出现的单独tag标签


我觉得是我胡乱瞎写的如果引起不适尽快捂住双眼(?)

然后我想要红心蓝手和评论!!没有人的话我就自闭(………


以上OK的话请—————



*本章含敦、芥川、陀思、织田作。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直是塔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这件事实在是没有办法,毕竟明明已经定级为S级哨兵,却因为自身意志而至今未绑定向导———最关键的是“塔”竟然就这么允许了他的行为———这样的事情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有着浅紫色偏长发与双瞳的病弱少年美丽到有些雌雄莫辨,说出来的话却往往晦涩难懂又或让人感到不知所云。其实要说费奥多尔对向导的意向的话也没有那么扑朔迷离,因为怎么说都应该是太宰治。那位堪称万人迷的S级向导,精神力强大到已经配对了两名哨兵却依然在悠哉地挑选第三位,但人们认为他与费奥多尔合拍的原因是,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听懂费奥多尔说的话,并且用同样摸不着头脑的言语去回应费奥多尔,甚至于建立起对谈的人。有人说费奥多尔与太宰治对话的时候,两人就好像在说些什么不属于人类的语言那样。“但那是真的养眼”,远观过两人坐在树下共进午餐的中岛敦说过,“太宰先生与那位费奥多尔先生就像一幅画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中岛敦总觉得气氛不是很对劲。中岛敦的直觉是对的,费奥多尔和太宰治似乎一直致力于将对方坑进自己设的局里,谈笑风生的时候嘴角弯度越大就说明情况越危险,这么看来又不知道两人是否是可以安全绑定的了。




中岛敦,刚刚经过分级考试的A级哨兵,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三好少年。有关于为什么他能和太宰绑定,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毕竟太宰目前手下的两位哨兵,另一位是黑暗哨兵芥川龙之介。虽然A级也是很优秀的评级了,但是与黑暗哨兵这样的特殊存在还是很有差距。对此,芥川虽然没说过什么,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中岛敦的敌视。




而真相是———




那天就即将进行定级考试了。中岛敦一直没有和哪位向导有过交集,所以想着自己大概也就是被分配一位向导吧。中岛敦认为这些倒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能友善相处就好。他的精神体白虎是属于被释放出来的情况,就这样散着步轻松地走向考试地点,然而却被一个清脆的撞击声打断了思路。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是一位在树下小憩的青年被掉落的苹果砸中了,而罪魁祸首正是自己刚刚没注意行动的精神体白虎,此刻对于自己一爪子挥落了苹果的事表现出极为刻意的“不知情”。




“白虎!”少年有些无奈地喊到,然后忙不迭地对悠悠转醒后揉着额头的青年鞠躬道歉,却没想到青年坐直身子,愣了愣之后露出了“真遗憾”的笑容。




“原来躺在树下等待被果实砸死的自杀方法也是失败的吗,不过这一觉倒是睡得很舒服…”




诶?中岛敦抬头看向青年。在阳光下有些偏棕的黑发,鸢色带笑的双眼,修身的棕色薄风衣,五官美得精致可唇角弧度又带三分淡漠。那人定睛看了看中岛敦,便随意地语出惊人。




“我叫太宰治。你是还没绑定向导的哨兵吧?结合这段路线和今天的日期,你应该是打算去参加定级考试的。无论定到哪一级,你的向导就都是我了。“




???




太宰治?那个黑暗哨兵芥川龙之介的S级向导太宰治?他竟然精神力可以绑定多个哨兵…不对不对,他难道可以自行决定自己想绑定的哨兵?所以为什么是我?




少年心中的吐槽和想法都快溢满弹幕屏了,但是望着那青年的眼睛,他又鬼使神差说不出半个不字。




就这样成了青年的哨兵的中岛敦,从此过上了和黑暗哨兵芥川龙之介不得不常常相见却又总被对方敌视的日子。芥川无论是气势还是精神力都带有强大的真实恶意,中岛敦次次都只能勉强招架。而且———那黑色的看起来像大型犬又不是大型犬的精神体究竟是什么啊?中岛敦今天也在为此感到迷惑。




而唯一能让芥川暂时与中岛停战,甚至于将矛头掉转的,是一个叫做“织田作”的名字。此人全名是什么,芥川和中岛都尚且不知。但是每每提到这个人,太宰就像是周身都柔和下来了那样,还带有一点炫耀意味。




“织田作可是最强大的人,没有谁能比得过他。哪怕过上一百年,芥川你也赶不上的。”




别说芥川了,连中岛敦偶尔都会有些不服。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能够得到太宰先生如此高的赞誉?但是相比较于中岛敦多数好奇少数佩服和一分不服,芥川每每听到这句话,周身溢散出的黑气都快要化做实体了。




织田作。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哨向all太all脑洞

深夜悄悄发一个脑洞

想写all太all哨向,但是脑洞太不符合传统世界观了,有各种完全是我瞎想到的东西,纯为了爽而爽。把脑洞写在这里,如果没人想看我就不写了吧……




大概就是太宰原本是个黑暗哨兵,是天才强者,向导是织田作,他俩关系很好。然后某次任务里织田作命悬一线差点死掉,以为自己要死了于是跟太宰胡说八道了一堆心里话公开处刑,把太宰内心的孤独给触碰了,然后太宰一个激动就成功用精神体把织田作给救活了(这个救活的可能性的确是有的)。但是又是黑暗哨兵又能救人什么的太引人注目了而且局势有点复杂,于是两人一商量,太宰就洗了身份(有作为上层资料管理者的社畜安吾的帮忙)调整了力量,成了向导。织田作则因为死过一次所以气息也没得差不多了,基本上可以伪装成普通人。织太这边就是灵魂挚友(不止),然后会定期晚上一起喝酒(安吾如果工作不忙也会来,但他常常是社畜)太宰也是个合格织吹,总在自己的哨兵面前吹织田作(然后引发哨兵们对普通人的瞧不起和xxxx很可爱)




太宰因为实力很强所以收了俩哨兵,是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他们两个人经常打起来(或者不服自己不如织田作,尤其是芥川。)




国木田是负责还没有分配向导的哨兵们的训练,太宰虽然还能收哨兵但其实没什么意愿再收,但还是以“我万一就看中谁了呢”为理由疯狂打扰国木田工作来取乐,国木田妈妈每天都要摔碎一副眼镜(不是




红叶是镜花的向导,森鸥外是中原中也的向导,同时也是太宰治小时候的监护人。他发现太宰的身份了但从来不点破,中也当然也能发现但也不会出卖太宰。小时候中也和太宰就一起长大(并且从小互怼)。福泽谕吉是江户川乱步的向导,乱步虽然看出来了一点什么但是看在太宰和他总能一起聊天说笑话不需要过多解释,而且太宰会帮他带零食的份上也跟太宰相处愉快不往深究,因此福泽谕吉也不难为太宰。与谢野是负责疗伤的人员,大家都很怕她(?)




陀思是神秘的外来户,目前身份是没有配对向导的哨兵,总是和太宰治玩你猜我我猜你你算我我算你我们一样我们不一样的游戏,说是配对吧那氛围也过于恐怖了,但是陀思也就跟这么一个向导讲话(而且其他人完全听不懂他俩在讲什么)上层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管他的迟迟不配对,虽然资质很好,好过头了。




………脑脑就好,我爽了,没人想看我就不写………


tag不多打,我也怕死







【双黑】太宰治的cp分析

*以太宰治为中心的各种cp分析 本章双黑


*可能是cp也可以理解为cb,总之是分析太宰先生和其他人的羁绊。


*连cb都可以理解了自然也不纠结什么左右了所以大家都是无差


*不分先后顺序 写到哪发到哪 先发一部分


*一共会写双黑 织太 森太 太芥 太敦 太陀 已经写完的是森太和织太,翻主页or合集就能看见。


*都是个人看法而已。












双黑/太中太




“寡淡的夕烧也会逐渐变成不可思议的硫磺颜色,黄昏同黎明有着难以言明的相似和再明显不过的区别。灰黑的乌云同燃起的篝火起舞,连缪斯女神也要在这景象前黯然失色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相遇在十五岁。一个是荒神化作的人形或者说控制器,一个更是思想早已比成人复杂千万倍的绝望者。这一点的确需要强调,但是他们十五岁这一点,也同样需要强调。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算得上青梅竹马。少年该有的模样,那有些幼稚的要强和拌嘴,意气风发又互不相让,那些成年人绝不屑于展露的样子,他们展露在对方面前。战斗中不假思索的相互信任和一点就通的默契感,哪怕是第一回合作也能让一加一远远大于二的配合,更是注定了这两颗钻石的搭档关系。这种特殊性绝不是换一个人还可以的,这是非你不可的命运。他们在对方面前展露的样子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真实,他们在对方面前的放松更是独一无二。




需要强调的是,太宰治并不是战五渣,中原中也更不是蠢货。太宰治的智商是全作顶峰,与陀思到底鹿死谁手尚不可知,与乱步走的是两个方向,其余所有人都不可能真正匹敌。在这个情况下从太宰治口中评价的中也计谋不够好,那仅仅是相对于太宰治而已。另一边也同理。太宰治能在无法控制能力的中岛敦化虎状态下蹦来蹦去装逼(?),能在苍之使徒的案子里搞什么高空跳跃,普通人做得到吗?就算港黑内部也不一定是特别弱的,可能不是特别强的武斗派,跟中原中也没法比体术,但是他的体术绝对不是战五渣。




这样的中原中也,真的能看不明白太宰治的很多安排?真的能次次都暴躁被坑?(虽然感觉中也真的只会在太宰面前暴躁呢。)不是的啊。中原中也是一个温柔的人,他会用异能帮老太太搬重物(虽然是太宰假扮的),他的内心是柔软而强大的。温柔的中原中也,听起来不太对劲,但是这份温柔在包容着太宰。太宰的计划,哪怕事先没有告诉中也,哪怕看起来简直就是在坑中也,他也甘之如饴。他相信太宰一定会安排好的,于是心甘情愿让自己也被“算计“进去。在太宰疑似受伤的时候,哪怕多少次都是太宰假装的、太宰故意的,中也还是会担心紧张,赶紧确认有没有事。中原中也无论何时都不会放过伤害了太宰治的人,几乎可以说,这份守护有些过于温柔了,在我发现它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而太宰治最信任的搭档是中也,即便一句话都不说,也相信对方会明白自己的意思。虽然嘴上互相嫌弃,但是心底对于对方实力的信任甚至于信赖,是双黑的基础。在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后来多年也没有变过。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所以他们表面的不对盘也完全是骨子里的不合()中也能察觉太宰心中一片黑暗的污泥,在心底他明白这是个什么货色。但是他不会去触碰,别提触碰了,他压根都不想去理解。对,那份对死亡的追求,对生命的不在意,跟中也完完全全是两个极端。中也本不是人类却比太宰这个货真价实的人类要鲜活太多,他有着燃烧着的灵魂。对于太宰自杀狂魔一般的行径,他更绝不会坐下来跟他谈心。但是在恰到好处的时机,中也把太宰的重力加了那么一点点,让这个人暂时停留在地面上没有消散。太宰第一次对“活着”感兴趣,也是在和中也一起打兰堂的时候。那时他燃起的想法,只能算是对黑手党这种紧贴死亡的工作的微小好奇,但这一点点情绪是真实的。




只要和中也见面,所有的时光就好像没有流过。他们小孩子般的拌嘴方式从未改变,他们对于对方呼吸频率都了如指掌。就像颜料盘被打翻了,少年时期的色彩全都倾泻出来。那些肆意妄为,那些酸楚极乐,那些不加掩饰的直白,一次次地烙印在他们年轻的心上。谁人都说长大了,一切都变了。但总有事物像莱茵河边的夜晚那样不曾变化,风吹过,轻飘飘的,把黄昏的最后一秒给留出啦。


【森太/织太】太宰治中心向cp分析

*以太宰治为中心的各种cp分析


*可能是cp也可以理解为cb,总之是分析太宰先生和其他人的羁绊。


*连cb都可以理解了自然也不纠结什么左右了所以大家都是无差


*不分先后顺序 写到哪发到哪 先发一部分


*一共会写双黑 织太 森太 太芥 太敦 太陀

*都是个人看法而已!






织太


“月光乍起波澜,从一片寂静的黑暗里生出一朵朦胧的花来。于是那光芒也消散了,只剩下最后一点点色彩,尽全力染了上去。”




太宰是一个孤独的人。能够发现的是,以织田为视角的《太宰治与黑暗时代》中,织田明显是一个把太宰的本质看明白了的人。他能看出太宰的悲伤与绝望,能看出这个孩子不属于任何地方,能在那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背后看到泪水,他对此感到心疼,但他不敢真正踏入太宰的孤独。除了死前之外,他一直认为“给彼此空间,绝不提不该提的”是无赖派三人组得以做朋友的基础。太宰与世界和感情都格格不入,像个旁观者飘在空中,好像下一秒就会消散了,但是织田却不曾拉过太宰一把。他纵容太宰,在意太宰,绝对不少。但是除了死前,他也不在他人面前承认他和太宰是朋友。这不像是不确定自己的感情,这是不确定太宰的感情。他不去指引太宰,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他不去挽留太宰,因为他也不知道是否该涉足那一片私人领地。


但是在死前的时候,织田后悔了。于是在最后时刻,他猛地踏入了。他告诉太宰自己察觉到了太宰的那份孤独,又坚决否定了太宰逃避般的想法。紧接着他给太宰朦朦胧胧指出了一条路,又终于说出了“我是你的朋友啊。”


于是他就成为了太宰治生命中转瞬即逝的光。他不曾说自己指出的路一定是对的,他只是说“多少会好一些吧”。织田作之助已经没了一切,但他唯一仍在挂心的是太宰治。




太宰从此就按照那条路走下去了,虽然遍布荆棘还满是未知,但太宰跌跌撞撞地闯出去了。他像是从织田那里得到了那一点点火种,在风中摇摇欲坠,但还是接下来了。每次拯救完横滨,其他人都在庆祝,但太宰就从来不加入庆祝,无论是侦探社还是黑手党。他就看着lupin火柴盒回忆织田,有那种“呐,织田作,我这次也有好好救人哦”的感觉。他守着自己答应的那句话,在不知对错的情况下成为了渡人者。他本不是心系苍生的横滨守护者,但是他努力去做,是因为那句话已经成了他唯一拥有的指路明灯,所以他不论那条路是通向天堂还是地狱,也固执地毫无理由地觉得那是好一点的方向。他渡人,无论是对芥川、敦,还是提点国木田不要被【正确】的火焰烧身,又或者是保持着他所拥有的那些羁绊——他表现得就像一个真正有着神佛之心的美丽壳子,但他的内里也的确不再是空无一物了。他曾以为自己是充斥着泥泞的,他曾真真正正是空荡荡的,但如今那里面升起了微弱的火焰,那是织田作给的火种。而那些算得上微不足道的他人的羁绊,又一点点地将那火焰保存下来。太宰依旧不知道【答案】,但是在不断诘问生命的意义的同时,他隐隐约约有了一点点活下去的意愿,哪怕多一天、多两天,至少他觉得还不差。生命琐碎而无意义,人类愚蠢且罪孽满身,一片混沌里,太宰成了他人的领路人。“挣扎着活下去”的,是“我们”。他把他和织田作归为一体,是因为在内心的深处,他认可织田作和他的那一份关系可以作为容身之地。就算不能说是“归宿”,也是守望着他的彼岸。






森太


“结着薄冰的湖,明知摇摇欲坠却还是携同你踏上,梦里都是你将我推下的笑。就这样直走到两脚踏空,掉进深蓝的湖水。”




森鸥外是个很复杂的人,他以黑手党的利益为最高优先级,是一个深知“组织的首领正是组织的奴隶”的,热爱这座城市的男人。他对待太宰治,七分都是虚情假意,还有两分半是以组织为出发点的惜才,剩下那半分是什么,离真感情还有一片湖水的距离。但正是剩下这半分,让他一直没有杀掉太宰。太宰说森鸥外不对他动手是因为没有利益,但是放走他依然没什么利益。最优解是杀死太宰,从最一开始让太宰参与前首领谋杀的时候,这一点就已经决定了,太宰也心知肚明。可是他一直没有动手,甚至于眼睁睁看着太宰的眼里那些防备染上些许厌恶,他恍惚间看见的还是那个跟自己相似却依然是个孩子的模样。可能无数次在梦里,森鸥外都会梦见太宰谋杀他,但一次也没有他杀掉太宰。直到最后他将太宰逼走,他一定还记得这些年来,他抚养太宰的时光。遍体鳞伤哭泣着的少年,他不曾跟他谈心或温柔安慰,那样的话他们彼此都会感到恶心。但不容置疑,他曾将这个孩子护在羽翼下,他曾在这孩子自杀未遂之后坐在病床前批阅黑手党的文件。假装温情的抚养之情,总有一丝谁也说不出来的真实。他信任太宰,从最开始太宰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放了羊的孩子们,到后来即便太宰成了侦探社的人,也依然配合太宰的计划(所以夏目老师对双首领说太宰是“你们的部下”,而且把资料也给的是太宰。两边都能靠太宰一句话调度啊。)他和太宰心中都清楚,他们再也不可能——也从来没有过——像正常的监护人和被监护人那样,但是彼此都知道不可能的那句玩笑话,“你要不要回港黑当干部”,又为何总被森鸥外挂在嘴边?






太宰对于这些知道吗?他必然是知道的。他和森先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迟早要结束,他也同样懂得森先生即便知道却还是在看护他。他懂这些半真半假的,藏在脉管里的信任。所以他也配合森先生安排的双黑复活,也相信自己一句话就能使用黑手党的力量。如果有一天森先生真的死了,太宰治绝对不会去扫墓哪怕一次,但是如果森鸥外死在他面前,他是不会一走了之的。




用花太太的一张图来形容,他和森鸥外都是黑色的翅膀,但是在太宰治还是幼兽的时候,森鸥外用洁白的羽翼小心地围绕过他。



【太宰治中心/all太all】世人不渡。


*名字是我瞎起的啊。

*我个人觉得是cp还是cb都可以,自由心证,太宰中心。

*第三季完结了,我激情码字。

*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所以tag就不多打了。

*OOC



两点二十七分。

天空过于蔚蓝,沙色风衣的男人闭着眼将它拥抱,就像沉入巨大的泳池,被水淹没,慵懒而终于得愿。

生命中所有繁星与夜幕都只是巧合。所有的故事都没有一条注定的方向,而命运催促着人们不许缅怀,必须向前。可前路是混沌的,光芒太分散了,注定寻不见答案。

薄荷色的风筝划过完整的天空,路径不比墨水干涸后钢笔在纸上留下的划痕要浅。风把雾一样的云朵吹散,成为琐碎而无意义的镣铐,锁住了那人的灵魂。湿润的草坪散发着日光的暖香,像是偶然与必然之间生出的白色诗句,蒸发了胸中未能流出的泪水,从悲伤出发也能抵达彼岸。


“太宰。”

听见了那声呼唤。

太宰猛然睁眼,似乎拿不准自己看见的是幻象还是死后的相逢。时间就好像不曾存在过,那人跟自己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他们相视沉默,就像灯光下两个玻璃瓶中的液体,毫不相干但却能感受到对方反射的光线。不知光源是从哪里诞生的,因为此刻好像远远不是午后了。


“死去——要花这么长时间吗?”

太宰意有所指地低声询问。这本不是他会在意的事情,但是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无法做到伸手去触碰,他也不敢太过激动。他甚至没有期待过这个“影像”会回应自己。


“这里的景色永远都是夕阳与夜晚。太宰,你还没到该来的时候。”


是庭院,这里是一座庭院。若是地狱或天堂或任何死后的世界,再怎么说也过于狭小了,甚至不足够赤裸的灵魂们被储藏。说起正当的路线,应是生灵被淹没在决堤的河流,领路人吟唱亘古重复的诗歌,最终一切都在被惧怕、歌颂、升华的终结。捕食恶魔的猎手踏着蜿蜒的鹿角向星空攀登,他颈侧的疤痕里是深海,倾覆十数年的泪水干涸后的深沟掘尽了唾液。


可是这里只有一座庭院,葱葱茏茏的树木在黑暗中只是一团又一团更加阴暗的影子,像是墨水被打翻在黑色的纸上,意味不明。远处最为黑暗的地方,连亭阁的轮廓都不能够看见,但是最高的那部分阁楼尖顶却有光芒,很亮很亮的金黄色光明,向外散射着自身那明亮。下方的些许树木也被染上了金棕色,但是离光源越远越暗,逐渐归于黑暗。这时太宰倒感觉这光线有些刺眼了,不由得移开目光想要歇息,却蓦地发现眼前红发的男人周身光芒更盛。


织田作叹了口气,短暂地闭上了蓝色的眼睛——被那双眼睛凝视的太宰从来都会感觉窒息般的治愈——等他再睁开了的时候,他又一次说。


“太宰,你还不该来这里,所以你看,有人来找你了。”


是芥川,他就知道是芥川。哪怕他就差一步就能走进死亡的神秘领地了,芥川好像也能追来。他捡回芥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懂什么是生存的意义,但就是一意认为自己可以。结果后来,他自身成了那少年的执念。所以他以不正确的方式,一次次将之逼上绝路的方式,努力赋予他那自己都没有的事物。


“太宰先生,在下…请求您继续教导。”


“自从我离开港口黑手党,我就不曾再教导过你了。”


“不,您…一直在教导在下。请您不要离开。”


太宰似乎被这句话惊到了,他将目光投向黑色大衣的青年,港口黑手党的黑色祸犬的目光中满满的还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他像夜风中灰白色的乐曲,明明属于黑,灵魂却是透明的,盛满坚定。


“太宰先生…您是最好最厉害的那一个!是您救了我,请您回来吧!”


是敦君吗?在这里的规则难道是生者世界的灵魂之间无法相互看见?芥川与敦君竟然可以好好相处而不打起来——虽说打起来也绝不是什么坏事。太宰思维飘散地想着,而白衣的青涩少年只是一往无前地喊着。那少年是纯粹的光,是承受过绝望与煎熬所以更努力去守护他人的救世主,是注定的人物。朦胧中也会有着坚定的眸光,连最迷失的灵魂碎片也会被他的光芒所淹没救赎,是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啊——太宰想着,可这样的敦君又为什么会将自己视为神明呢?


“喂,混账太宰!你敢就这么连一点线索都不留地跑了,我揍你一拳都绝不够解气的啊!”即便是这么宁静的环境,那小矮子也不懂不要打破吗!因为不知道这种状态下自己还会不会被打到,太宰急忙闪身躲过了中也的攻势。“你不要来捣乱啊中也!你小心我回去把忘了毁掉的车全炸了——包括你新买的那台——”“有本事你来啊!你来一次我打回你一次——你也得来才行啊!”


啊啊,麻烦了,太麻烦了。怎么已经三个人了。太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织田作,织田作也看着他。他们的对视像无尽夏日的镜面里反射出的海浪,从第一个月亮上升起第二个。不回去的话,还会有更多人来找你的吧。织田作没说话,但是神情明明白白地这么写着。


“太宰你给我滚回来工作!每天都翘班也就算了,可不要逼我出动全侦探社的人来找你,我们又不是【寻太宰社】!”


“余兴越多越好,太宰君。我们是一样的,前路漫漫,这可不是你该下台谢幕的时辰。”


“你会回来的,名侦探早就看破啦。回来的路上,可别忘了街角打折的那家甜品店,帮我买三个甜甜圈。”


“太宰君,横滨还需要你。”


好似无数声道齐头并进,太宰却感受不到烦躁。他只是迷茫——为什么都要我回去?

啊啊,横滨还需要我。可我从来算不上热爱这座城市,更不能算热爱愚蠢的人类。凭什么就说,我是那种会去拯救它的人?


“你会的,太宰。因为那才好啊。”


你已经成为了无数人的光,领着他们前行,教会他们活着,你不会抛弃他们的。你在被爱着,被温暖和希望包围着,而我也爱着你。


庭院似乎在无尽的时光中第一次突破了黑夜,开始有了光。下雨了,雨水落到地面上铺成镜子,层层落花窥镜自照,花与影在水面盛放又在水底歌唱。这景象绵延数百米,如同一场盛大的重生。梦幻般的细碎光芒从那些来找太宰的人们身上飘出,汇聚凝结成不知名的模样,微风拂过雨丝斜坠,于是一片流光溢彩。斑驳的绝望与罪孽被洗去了,路还长久要走,不知所往。


“织田作,你会看着我吗?”


“我在看着你呢,一直。”


这庭院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而单纯是因为那一缕灵魂而存在。那缕灵魂被夺去了梦想与生活,却仍在挂心着唯一一件事,一个生灵。所以他留存在狭缝中,陪伴在那人身边,停留在灰色的时空里,只为守望。他心里明白那人不是没有爱人的能力,而是没有爱自己的能力。要多么千万倍的光芒加注其上,才能短暂地留住那人一会儿?


“太宰,跟他们回去吧,都是爱你的人。”


“好,我回去了。”




第三季完结撒花。

放过我吧,9012年了我还是在为织太哭泣,官方不捅刀会死,Lupin火柴盒出现一次杀我一次。

宰好帅,西装宰我可以!!!!


芥芥是真的好听话一孩子,敦君也是。


国木田真的好信任宰,“在没有太宰的情况下跟港黑打起来…”


前三集的15岁双黑我可以,这俩小孩也太可爱了呜呜呜呜呜呜默契满分


安吾最后的出场是帅的,其实感觉在不惊动陀思的情况下,宰不可能说太多证据什么的,八成就是一句话就又把安吾招来了呢。


虽然知道陀总又算到了,但感觉陀总是算到了很多种可能性的那种人,在他眼里这个被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虽然他还是弄好了对策),所以被抓的时候的神情应该也有几分真实。他没想到宰真的看破到了这个程度。宰的惊讶表情也同理。两个高手过招啊……


想看监狱相声,一人血书求第四季。


还有,想吃宰中心的粮,左右都可…求推荐,要甜的欢乐的!刀子我可以自己写(什么)拜托了————





【太宰治中心/6.19生贺】诺瓦利斯的蓝花

*太宰治中心向/但cp感可能不太强烈,所以tag就不多打了,免得被打x

*是太宰生贺。在这个老师诞生的日子里我逃避期末复习来瞎写一气了。

*您没有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但您成为了许多人活下去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是文野宰还是我脑海里的“太宰治”形象的集合了。

*OOC




又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我时常不能明白为什么人们要赏樱。若是落樱缤纷的时节,来沉默着盛大庆祝一番它的死亡,或许还在荒谬中有一丝道理。但是盛放的樱花却空有美丽的躯壳而已,在它陨落之前都是塑料制品,跟我一样——不对,总还是比我好些的。任何事物都比“太宰治”好一些。把世间所有无意义的嘲讽,所有肮脏污秽的泥泞,所有漆黑孤独的阴影——把它们全部收集起来一股脑灌进一个漂亮的玻璃壳子(也许是从不知道哪个模具里做出来的),就是一个“太宰治”。从来就不该存在的生物能算得上漂亮吗?我一直不太清楚,但好像从小就有人说我生得漂亮。


我想到了织田作。

我常常想到他,就好像想不到他的话就会忘记自己为什么身处这里。对每一件事都刨根究底是不好的,尤其是有关于他说出的话。我已经略微能感觉到,他并没有期待我能在他给我指出的路上找到什么摆脱这一切的方式。什么意义啦,幸福啦,孤独啦,或者任何他死前才刚刚踏足又好像没踏足的东西———都是没有的。所有那些事物都像那几个已经被炸成碎片了的孩子们曾有过的天真烂漫之笑一样,尚且未能绽放就已经成为悲凉的过往。

阳光太刺眼啦,织田作。我能承受的唯一一种温柔的光就是当初那毫无温度的酒吧光线,刚好能影影绰绰地看见你的脸,尽管都鲜少有过什么表情,但你眼里的那片蓝就足够照明啦。


已经午夜了哦,织田作。我知道我该睡了,人类都是这样的——尤其是,不作为黑手党的时候。所以我躺下来了,然后我想着要给你写点什么。我明天想去看看你,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带什么花。昨天我还梦见你了,梦见你在拆弹,或者在帮杂货铺老板赶走捣乱的小孩子,或者——看在随便谁的份上干着随便什么你一直在干的工作。那是一个正午——你的工作还真是作息健康(在Mafia里应该是最健康的一个了)——日光就这么照在你红色的头发上让它们好像燃烧起来了。我像是站在一个玻璃罩子里的跑步机上那样,向你走过去却没有缩短距离,对你说话却没有被你听见(你没有回答我。虽然你从来学不会吐槽我,但我知道如果你听见我说话了,一定会答应一声的,对吧?)。那感觉真差啊,但我好像也提不起劲儿去让自己醒来了。你周身都散发着跟一口气吃完三盘超辣咖喱之后舌头的疼痛一样强烈的暖光,它们几乎要把我烫化啦,但是我想着如果真的这样化在这里了,也不失为最完美的自杀方式。


哎,织田作,你在听吗?在听的话我要告诉你哦,我昨天没有睡觉。刚才说的话都在撒谎,但是我好像又真的梦见了。无所谓啦,谎言就像是什么无伤大雅的例行任务那样,我总是会毫无动机地撒谎——你是知道的,对吧。还有什么人能比我更恶劣呢?我撒谎甚至不是为了撒谎本身,我好像已经忘了如何毫不撒谎地说话。日复一日的早晨我醒来(是不是根本没睡就随你定夺好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都要愣神一会儿去回忆为什么我还活着。夕阳总是稍纵即逝,催促着人上床睡觉,我哪能记得住那些呢?


织田作,我想死去,但是你该活着。所以现在这一切究竟是一场笑话、一场梦,又或者皆是?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做的比我好很多,甚至从我们认识之前就该你来做我的位置了。你会是芥川的好老师,敦也会喜欢你的,甚至中也——我觉得谁都拿你没办法,你总是那么温和又坚定的。


时间的流逝是赋予每个人的平等的疗愈,也许也是救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一定不属于“每个人”这个群体。神不爱世人,更不会爱我,因为即便在最绝望的时候我也没有得到过时间赠予的救赎。织田作,你的光芒太盛大了。一定是因为这个,所以在你把我的绷带扯下来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到亮光的刺痛。你的言语就好像沉入悲哀之河的河底的那些闪着微光的金砂*,以近似于虚妄安慰的模样陪伴在我的身边。


今天横滨也在死人,每天都有人将要死亡,所以为什么不能是我呢?被一枪毙命的人们究竟是多幸运啊,我又要做多少好事才能得到这样的恩赐,难道只有我是不配死亡的残次品?是在沙发上打着哈欠的样子被看去了,所以神惩罚我剥夺了我与死亡相会的权利吗?那我简直就像是被锁在牢笼里的悲剧本身了,森先生一定会为此发笑的。


我一直在想,我会不会碰见一个与我自己相似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这是我对他的赠礼,也是对他周围的人的善意——是我能给出的,我没有的东西。胆小鬼连棉花也害怕,而我哪怕遇见棉花都有可能伤害到它。我总是睡不着,所以我在榻榻米上把我的右耳压得很疼。


织田作啊,我要搁笔了(或许我从来就没有拿起过它)。我想见你,我想哭,可是我的泪腺好像从一开始就是干涸的。对不起啊,我想给你最好的东西,可是泪水、心脏——我都没有。拿去我的一切吧,如果你能找到些贵重的东西就好了,我多么想给你一些贵重的东西啊,能与你——那样一个好人——给予我的感情一样分量的回礼。我知道我没有啊,可我怎么也说不出“不要爱我”。如果你哪一天真的不爱我了,那才叫世界末日呢。我每到一个地方都觉得我得走,所以我会自觉退出欢庆的场合。我想寻找你,但无济于事。


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到底理不理解我,请你一定要骗我,无论你心里有多么的不情愿,也请你一定要说你理解我。


这几句也是谎言,而如果你说了,那便是我们又心知肚明创造出了新的谎言。你是不会说谎的,对不起。


我寻不见你,也寻不见自己。




后来是芥川第一个发现他那实现了夙愿的老师的。彼时观澜山的樱花恰逢盛开,静静地、浅浅地绽放,用“烂漫”来形容并不贴切。花瓣薄得透明,纤弱婀娜,宛如经过白雪的洗涤后才款款绽开,甚至让人以为这是其他品种的樱花,娴静而婉约,诺瓦利斯脑海里的蓝花,或许便是这副模样*——一如那带着笑意的,苍白的,毫无生机的精致脸庞。他出乎意料地发现自己没有狂怒,没有哭泣,只是立在那里像是把全部的悲痛都注入了樱花里。那樱花霎那间仿佛一齐凋零,成为美丽的陪葬品。他没有主动去告诉别人,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太宰先生心知肚明他们爱着自己,却又自认无法以同等价值之珍宝回赠的人们。中原中也开了一瓶好酒,是他口中太宰治离开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他已经“喝掉”了的那瓶。他把它们全都倒进了他那辆车的油箱里,然后看着它们一起毁掉。“帮你做了你一定想对我做的事情了,混蛋太宰。”他这么说着,然后回到了港黑大楼,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什么都发生过了。森鸥外只是向芥川直接询问了这一事件,而面对芥川的沉默,他表现得就好像他早已知晓那样,也没有去亲自确认一下他叛逃的干部是否死绝。好像如果不去确认,他为他保留的干部位置就可以不用费心去找候选人。芥川不太知道武装侦探社发生了什么改变,只是以后多年国木田都没有过新的搭档,而横滨街头有一段时间完全没有虎之少年的踪迹。太宰给人的影响是那么大,以至于掌控着横滨的三大异能组织全部偃旗息鼓了一段时间,谁知道太宰是否也都算到这般后果。


他不愿生在世间,亦不愿留下坟墓。诺瓦利斯的蓝花,还是死去了要美些。






带*号均为太宰先生作品原文字句。

文野第三季这个pv做的也太省钱了点吧
原镜头太多了点吧…
不过我还是好激动 感觉可能会回坑

当KK的马内甲需要几幅墨镜(2)

是上次的续集,因为有人看我就接着写…如果变成中篇的话最后的结局我是想好了的,但会不会写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啊…
#前文翻tag

*现实向,甜饼,KT。
*是临时代理马内甲视角看两个人谈恋爱,满足一下自己想在特等席偷窥的私心。
*很久没写RPS了,我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大家就随便看看吧,几乎都是原梗了。
*有可能有bug,我也不清楚具体艺人的马内甲怎么分工的啊。
*是妄想!!雷这个视角多了个观众的模式的话不要看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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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关系真的挺好的,成年人还能接受留宿在别人家里什么的是很亲密的好朋友才会做的吧?这么看还挺童心未泯的感觉啊。
如果能有一个像他俩那样关系自然的好友的话,我也不用一个人住了…
今天体会到了工作不比学习轻松,但是也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个能工作的人了,还是非常特别的。”
随手写下几行流水账日记就睡下的Lin不知道,自己以后将会一次又一次被打碎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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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闹钟叫醒的Lin去买了早点,并且记着多买了一块芝士蛋糕。开车到楼下并通知了两人之后不到五分钟,他们便从楼门口利索地出现。堂本光一戴着一顶鸭舌帽,因为戴得有些低而让人看不太清楚眼睛,单手插兜走向车里时气场十足,长腿一迈就坐了进来。堂本刚则只是戴了口罩,私服也非常显眼有个性,看见Lin的时候也好像代表两人一起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比起跨进车里更像是小动物钻了进去。

Lin把食品袋递给两人之后踩下油门往工作地点驶去,后面的人各自拿起自己的那份早餐意外地没有太多交流。Lin想到自己以前那些追过星的好朋友们曾经猜想自己家的偶像肯定随时都情绪饱满,不禁想也不知道是这两个人不同寻常还是大家都这样。果然偶像和私下的形象还是有差异的啊,不可能有人全天候高tension的吧?

“哎你给我喝口你那个让我尝尝呗?”
“…欧桑,咖啡你没喝过吗?”
“不同的咖啡肯定有所差异啦…哎你不是说要减肥吗,吃芝士蛋糕不利于减肥吧?”
“诶?为什么啊?这可是芝士哦?”
“…我也要一口。”
Lin听着碎碎念,随意瞟了一眼后视镜,就看见堂本刚拿着自己用过的勺子喂了堂本光一一口芝士蛋糕。
……想要谈恋爱…不对,想要这样的好朋友啊。我怎么会想到谈恋爱??

快到年末了,两人最近每天几乎都有一段时间是在一起排演唱会上版本的各种歌曲和舞蹈,还有一些舞台设计和站位,这让Lin的工作轻松不少。虽然还是有个人的活动要做,但都不算多,最多也就是去一下综艺什么的,还有很多都是两个人一起的。乐屋位置固定方便了不少Lin的工作,而且堂本刚有时候也会直接在乐屋做设计或者试唱他的歌。接触时间长一点之后就感觉其实私下两人并没有生人勿近,而且如果堂本光一心情不好的话就赶紧去找堂本刚来准没错。几天下来Lin还没见过堂本刚发火,不过她听其他satff们说,堂本刚万一生气那才叫可怕,必须先让光一把他拖走私下聊才行。Lin心想这简直是捆绑生活,把其中一个单放出来就是祸害世界,若是其中一个有了女朋友的话绝对是修罗场,“为什么你听他的话却和我生气?”…不对,不能想了好好工作。

学舞的过程很顺利,两人记动作都非常快,有时候Lin刚去买了个餐,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学完了好几首,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细节,不过很多时候这种休息期间的“加班训练”往往会让话题走向很偏。具体比如:
“cry那里是那样做的嘛?怎么感觉这个动作好像往别人头上扔unko一样啦?”堂本光一笑着拿起水杯看向自己的相方。
“…不要把节目上说的梗平时也说啦,还有,那是念cry。”堂本刚一边对进来的Lin打招呼示意一边执着于纠正不标准的发音。
“cry?”堂本光一跟着念一遍,接过Lin拿来的餐盒说了谢谢之后盯着相方寻求认同。
“嗯这个还可以。”堂本刚点了头发现对方还在盯着自己,只好再开口表示不错。
“…刚桑的英文发音真的很棒啊。”Lin感叹了一句,堂本刚笑着接受了夸赞,而堂本光一骄傲地看着自家相方仿佛自己刚刚没被diss发音而且被夸的人是自己一样。这场景让Lin感觉眼睛一阵刺痛,还是选择闭嘴低头收拾桌上的东西。

把舞步都学完了的那天编舞师和大家要聚餐,虽然两人都不怎么出门但还是会参加这类项目的。Lin本来想坐在车里等他们结束送他们回去,但是堂本刚却问她是否会无聊,无聊的话也可以一起来。“这种聚餐很随意的啦,都是合作很久了的人的,光一有时候会在席间睡着哦!”他是这么说的。

然而席间倒也当真没什么拘束可言,Lin平时工作也会和这些人聊上几句,因此玩得也算开心,不过她谨记自己是要开车的,因此滴酒未沾。有几次为了确保两人是否有喝醉,她会在席间找一下这两个人,但是过了没多久就发现这两个人都坐在角落,不如说是堂本光一坐在角落而堂本刚坐在他身边。光一面前是酒杯,刚面前却只有乌龙茶,有话题聊起来的时候两人都比较沉默,但是问到两人的时候也都愉快轻松地回答了。可能是因为席间有些吵闹,刚趴在光一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光一便帮刚拿了样吃的放进他的盘子里,刚放进嘴里之后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随即小幅笑了起来。刚作势要去拿光一的酒杯,光一原本不让,后来还是妥协了。刚喝了几小口就停下来,而光一把杯子放到一边去又替刚夹了几个菜。Lin默默不再去看他们,反正这应该是没有醉了。

散了之后大家没有再续摊,于是Lin开车送两人回住处。酒虽然没喝几口,堂本刚却好像真的酒量很小。算不上醉了,但很困的样子,靠在光一的肩上有点迷糊,说话也变黏糊了不少。这几天下来Lin也习惯了送两人去其中一人的住所,她曾经提过很多次自己完全不嫌麻烦,但两人真诚地表示并非为了给她节省时间才留宿同事家,因此最终Lin还是同意了。“确切来说是节省我们自己的时间,Lin桑真的不必这么担忧。”堂本光一是这么说的。

“今天也是回光一桑那里?”
“嗯是的,拜托你了。”

堂本光一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温柔上许多,Lin早就习惯了这种连坐待遇,毕竟说的人说话的时候都偏头看着相方嘛,自己毫无反应只是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们说话就也不算失礼了。其实堂本光一很好相处,也会替身边人考虑到很多,Lin并没有什么不满,因此偶尔也只是吐槽一下罢了。

“刚桑没关系的吧?毕竟明天还有综艺要录。”路上红灯,Lin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回去会照顾好让他休息,不会耽误明天。”堂本光一用手虚揽着靠在他身上的人,让他能有最舒服的睡觉姿势,想了想又添加了一句,“早餐清淡一些,谢谢了。”
Lin应了一声,感觉被什么糊了满脸,于是在绿灯出现时一踩油门,直奔目的地。

“这几天的工作都做得很好很认真,非常感谢你能在佐藤桑身体不便的情况下代班,能感觉你是个很可靠的人,初次见面的时候有所冒犯,不过现在看来,你能来做生活助理这件事,我和tsuyo…shi-kun都很愉快。接下来也继续努力吧?”
下车的时候,堂本光一对Lin表达了感谢,Lin回以同样友善的应和。接着光一堪称温柔地小动作推醒了刚,刚软软地向Lin告别并说了明天见,真心笑着的可爱样子就足够表达他的心情,Lin也微笑着冲他们告别并再次嘱咐了要好好休息。

这两个人啊。Lin回家的路上不禁想着,真有这么相处的“朋友”吗……那我真是,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能找到真正亲近的朋友啊。
不是没想别的,但是,那,不可能的吧?
真是个神奇的组合。


TBC.

上次有人看所以就接着写了!更新时间不定,大概有人看就更新。下一章有J家后辈登场搞综艺及其他J家伙伴,全J看着你开谈恋爱!
基本就是Lin逐渐发现他们是情侣的一个旁观视角流水账纪录片()





当KK的马内甲需要几幅墨镜

*现实向,甜饼,KT。
*是临时代理马内甲视角看两个人谈恋爱,满足一下自己想在特等席偷窥的私心。
*很久没写RPS了,我也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大家就随便看看吧,几乎都是原梗了。
*有可能有bug,我也不清楚具体艺人的马内甲怎么分工的啊。
*是妄想!!雷这个视角多了个观众的模式的话不要看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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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Ki Kids关系怎么样?
答应去帮忙的时候,Lin对这个组合一无所知。既然只有两个人,那么是竞争关系还是比较和平总得问一下,生活上安排起来也有个数儿。可是问完之后叔叔却没有回答。
“你照常工作就行,他俩,别人说不清的。除了他们自己,谁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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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我是新来的暂时代班生活助理Lin,请多关照!”
虽然常年留学在外但也来之前做足了功课,Lin对日式礼节自认没有什么疏忽了。可是坐在梳妆镜前被发型师修饰头发的堂本光一只是抬了抬眼睛,没有如想象中那样温和的回应却是立刻丢出一句令自己招架不来的话。
“哦,什么时候辞职?”
大脑一片空白之下,Lin老老实实作出了回答,“大概半年之后。”
空气凝结了,下一秒可能连水珠都要滴下来发出脆响的程度。这对话场景本身就足够费解,乐屋中的人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生活助理佐藤桑在浴室滑倒骨折了,所以他推荐了Lin来代班的。Lin刚大学毕业,所以就来帮忙了。半年之后佐藤桑差不多好了就会返回岗位的。”好在有人意识回笼,替Lin做了说明,及时缓和了这有些尴尬奇怪的气氛。堂本光一听了之后倒是非常自然地向Lin自我介绍并道歉,又关心了几句佐藤桑的情况。
“这样啊…看来是得要小半年了。生活助理的事情挺多的,加油哦。”让Lin意外的是,最开始口出不逊的那个人转换起来倒也得体又周全。可是语气里那点随意又让她感到噎住了一样,似是在说“反正也不会待很久”,于是口中不由得多嘴:“人生本来就是由一个又一个片段组成的,我这半年又不是打算浪费生命,你们也认真在工作在活着。所以半年和几十年相比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我都会认真尽全力去工作的,像对待每一段生命一样认真啊!”
这段有些绕又充满着非实物名词的话说出来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中二和羞耻,少年jump里估计都找不到几句这样的话。堂本光一稍微有些愣神地看着Lin,而乐屋的另一边却传来了不加掩饰的笑声。
中气十足的、一看就是天生好嗓子的,的确可爱也非常有存在感的笑声。
“まま…我是堂本刚。光一估计没反应过来啊,你这话说得还挺有趣的。不过生活助理而已,不必那么如临大敌啦。我们这边也请你多关照,好好活过这半年吧?”
走过来的那人头戴着一顶浅棕色软帽,水晶的项链衬着巴掌脸,宽松朴素的袍子一样的衣着,和堂本光一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简直无法想象是同一个组合的人。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走过来站在光一所坐的椅子旁边时,明明手都没有搭上椅背,却仿佛已经融为了一体,好像天生要拼合在一起的两块拼图,又或是西方人早餐桌子上的牛奶和面包。后来Lin觉得,大概是那声“我们也请你多关照”的效果吧,听起来也太现充了。
“…不必放在心上,我没介意…你们关系挺好啊。”Lin摇了摇头,又不由自主稍微下了结论。堂本刚一开始似乎没能反应过来,等光一嘴角上扬了许多的时候才开始笑,“那不是当然的吗,毕竟是一个组合啊!”
Lin寻思着自己进来的门上写着“堂本光一 様”,又看了看同房间另一边猜也知道肯定写着堂本刚名字的另一扇门,暗自表示认同。

生活助理这份工作,说难不难,但也不闲。许多琐事都要Lin负责,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好在两位都不是太过难伺候的人,认真做事便可以得到认可。Lin买了晚餐回到乐屋时,堂本刚还在受采访所以不在。堂本光一好像才洗完澡,裹着浴巾在看这几天的工作安排,于是Lin把晚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得到了一声感谢。堂本光一打开餐盒一边吃一边还在工作,等到堂本刚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了炸鸡和豆沙馅的大福甜点。堂本刚很自然地把光一餐盒中的大福拿起来掰成两半,用勺子挖走了中间的豆沙,又把皮放回了光一的餐盒里。哪怕Lin早就了解到堂本刚喜欢吃甜的,也感到惊讶——喜欢到了连同事的那部分也要吃掉的程度吗?况且,这皮要是不爱吃,也别放回对方餐盒里呀…这还怎么接着吃?
然而就在Lin疑惑又有点不安的时候,堂本光一头也不抬地拿起了其中一片大福外皮,放进了自己嘴里。而餐盒中的炸鸡早已不见踪影,堂本刚则鼓着三角嘴就准备去洗澡了。
关系太好了吧,Lin想着,要知道从小到大只有爸爸在她小时候愿意吃她剩下来的饭,而这么不分彼此地吃东西则只有初恋。

晚上,虽然Lin坚持认为送两人分别到家是她的职责,但是堂本光一还是说不必送到楼下而是附近车站就可以,正好可以去便利店。回去的路上遇到红灯,Lin习惯性瞄了一眼后视镜,不出意外地发现堂本光一已经累到进入梦乡了。堂本刚从后面往前欠了欠身,好像怕吵醒光一所以压低了音量对Lin说还是送到光一家门口吧。Lin点头答应,还好路线还没有走茬。到了光一住的楼下,堂本刚轻轻推了推光一,没醒彻底的大明星发出了类似猫叫的声音,刚瞬间就笑了。很安静的笑,但是整个人都柔软美好地像———唔,西雅图的日出吧,Lin想不到形容词了。堂本光一半搭着堂本刚的肩下车,好像介于睡梦与清醒的边界线。堂本刚示意Lin可以下班了,然后向楼里走去。Lin张了张口,还是没问“那您怎么回家”的问题,依言坐回车里。隔着车窗,已经全黑的天色里,路灯隐约的光线能产生两个人仿若一体的影子。Lin确认了两人进楼后,驱车回家。
进入玄关时,Lin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来自堂本光一的手机。

“我的手机没电啦,怕一会儿忘了就用光一的来通知你。明天来光一家接我们就好,早餐如果能有芝士蛋糕就最好了哦(●ww●)”

Lin回复收到,然后换鞋进门。
KinKi Kids关系怎么样?大概他们之间原本就不存在“关系”一词。关系是连接两个有距离的个体之间的丝线,而这两个人明明都是那么有个性的星辰,在一起时却仿佛没有任何实体化的距离。不需要丝线就已经成为一个合体的模样,大概这就是KK吧。
不用担心接下来的工作会不会有需要疏通关系的麻烦了呢,就是感觉在综艺节目里,自己的身份大概会背不少锅。

TBC/END
要是有人想看我就接着写…没有的话就完结吧wwww只是个写着爽的小段子
我真的好爱贵团,昨天奔奔奔tbgy又趁机抓tbg小手了wwww